朱熹的定位是站在他自己的哲学立场之上的,周敦颐没有这样明确地说。
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从近年出土的郭店楚简中的《老子》完全可以证明,今本《老子》有一个形成演变的过程,楚简《老子》比起今本,虽不完整,却是最早的版本。《史记·孔子世家》中有孔子见老子的记载,但是,关于老子其人,司马迁已经搞不清了。
四书中的其他三种,与《论语》一起成了经典,但都在孔子之后,都是阐发孔子思想的。玄学之后,随着印度佛教文化的全面传入,儒家文化遇到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挑战。就其根源而言,我认为是儒道同源。但是,他们首先需要面对佛家和道家提出的挑战。这些微言大义能够为万世立法,孔子是一位能为后世立法的圣王。
而法家在完成它的历史任务之后,就再也没有作为一种文化形态继续存在了。当然,两家的区别也是明显的。至此,我们就比较清楚地看到了张载所确立的道德的形上学的心性论。
在这里王阳明强调的是天理就在于良知即人心之灵明,舍此而寻天理、寻本心,就是理障。其二,性理只能求之于主体自身,即求于人心的灵、灵明之处,如儒家以亲情之念为核心内容的道德情感。本体论上说一个心即理或心之本体即是天理,修养论上说一个存天理,去人欲。[26]《语录上》,《象山先生全集》卷34。
在天为命,在人为性,论其所主为心,其实只是一个道。确实,他这里所说的心与朱熹所说的本心或心体并没有本质的不同,是普遍的超越的本质存在,所以说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之心、朋友之心,乃至古时候先圣先贤之心没有什么不同,它是人乃至天地万物的存在之本、价值之源。
[31]《语录一》,《王阳明全集》卷1。陈亮正是从实际效用出发对理学心性论作出批判的,他虽然不是纯粹的功利主义者,但他的思想确实反映了功利主义的倾向。关于宋明时期的儒学思潮,有几种不同的命名,或称道学,或称理学,或称新儒学,有必要对这些不同的名称作一下说明。至南宋末年,朱熹理学被尊为儒学之正统,理学乃至儒学发展进入朱熹后的时代。
发展线索大致如此:一为心学的路向。虽然他所谓穷理是以道德伦理认知为主要内容的,但的确有认知理性的内涵。张栻作为理学思潮中的一员,并没有太多的理论建树,他与朱熹的争论也主要是围绕着他的老师胡宏的理学思想展开的。进一步,则由反对拘泥传注、章句而发展为怀疑经典本身。
从朱熹后理学的演变我们可以看出,心学也好,气学也好,最终都发展为对理学的道德形上学的自我否定。不过,张载并不排斥认知理性,他提出穷理以作为启发人们的道德本心的手段。
儒学本质上是实践的哲学,理学也不例外。不过,在此基础上,朱熹对周敦颐的太极说、邵雍的象数学、张载的气化论乃至程颢的心性论做了综合性的吸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后者则是一种理性化的自觉,它引导人们打破形体、形气的障蔽、隔离,完成向天人一体、心理合一的本体存在的回归。[29] 见《年谱一》,《王阳明全集》卷33,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理学家们有这样一种说法,人是天地万物的心。[2]《宋元学案·安定学案》,中华书局1986年版。欧阳修对理欲性情关系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主张以理节欲,以性导情。这是人性的完全实现,也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孙复有《易说》,以为由《周易》可见孔子之心。所谓先立乎其大者就是存本心之良、之善,是以自我直觉为特征的本体认识。
[34]《语录三》,《王阳明全集》卷3。所以说,心外无理,心外无物(这里,物是指事,即道德主体的实践行为,如忠、孝等)。
[4]《通书·顺化》,《周敦颐集》,中华书局1990年版。太极源于《易》,邵雍赋予它的含义怎样,我们也留待以后说。
[37]《语录三》,《王阳明全集》卷3。有的人没有发而中节之和,是因为不能全得未发之中。[36]《语录三》,《王阳明全集》卷3。在朱熹的心性论哲学体系中,确实有这样的说法,即以性只是理,心只是气之精爽。
[41]《与以建二》,《刘子全书》,卷19,清道光4年(1824年)刻本。同时,此性体也是贯穿于天地之间的宇宙本体,所以称为天地之性或天地之塞,此即太虚。
[18]《朱子语类》卷94,中华书局1986年版。人性就建立在血气心知之自然上。
如人有七情(指喜、怒、哀、惧、爱、恶、欲七种情感),只要顺其自然,就是良知之用。就每个个体的人来说,良知又是当下现成的,所以满街都是圣人。
同时重视格物致知,即培养道德理性的自我自觉、自我意识。他提出性从气出[43]的命题,把性说成是自然属性和功能。程颢则充养有道,和粹之气,盎于面背[16]。通过主体的道德实践所达到的天人合一的境界,既是道德的,也是美学的,是真、善、美的统一。
但儒家的天人合一说既是存在论的,也是境界论的,它最终要落实到主体的道德实践活动中去。他认为陆九渊是私盐贩子,里面藏有很多私货。
所以他有时候把天理或性直接说成是能视听言动的,把心之本体直接说成是知。体用的真正贯通,则在于致良知说的提出。
张载既然提出人的道德本心即德性之知与天地之性是完全合一的思想,那么,人所要做的就是向道德本心与天地之性的回归,此即其大心说。陈淳之后有真德秀、魏了翁。